「反送中」不要讓烈士的犧牲白費


本來打算寫關於完全心理變態毅進黑警煉成嘅內幕,但突如其來有烈士以死明志反對送中惡法,悲痛之餘亦要穩住心情,盡我嘅責任去同大家探討呢件事。

送中惡法嘅抗爭之激烈,政府態度的強硬同無恥,與及執法部門的兇殘,可以話香港史上前所未見 (唔計1967年,因為嗰班係恐怖份子,而且唔係為香港做嘢);抗爭嘅議題內容,亦係香港史上最邪惡的。在此不贅述有多邪惡,有需要的可細讀前文。

十多年來不斷參與社會運動嘅人,見住大多數香港人還是「我討厭政治」而不聞不問,唔少都心灰意冷。當2014年佔領,數十萬人群起行動,無懼港共公安的暴戾佔領金鐘、銅鑼灣、旺角,面對支那共匪嘅挑釁仍然堅持,可是「大台」的私心,導致79日後無功而還。雖然出現「傘後一代」產生了一點希望,但又遭到飯桶的私心加諸於支那共匪的野蠻而淹沒,使到人心更灰。正當大多數人都覺得香港否極泰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之際,一個表面上法律專業問題嘅《逃犯條例》修訂案,就一石激起千重浪,不單止逾百萬人上街,我感受到港人心中的怒火;就在我自己身邊,唔少認識多年但沒怎參與、過問我議政論政之事的朋友,紛紛與我談論送中惡法,表達對香港未來的心思意念。

正當呢場烈火燒得熾烈,即使林柒婆今日心有不甘的說「暫緩」,還未見火勢有明顯減弱跡象,就傳來有義士走上太古廣場,已教人擔心之情湧上心頭。未幾就傳來他在消防員拯救之際還是掙脫而下,最後離眾人而去,悲傷的心情滿佈香港漫天。

不是要教大家冷血,但實在要想想,這位烈士的遺願,就是我們還在世的人的目標。因為他不單是死諫反送中,更相信是要以死明志,只有他的遺願能夠達成,才能說成他的壯烈犧牲不會白費。那麼我們還在生的人在悲傷之餘,就得思量如何將他的遺願成為真實。

因為社會而犧牲的人,歷史上多如繁星,若講得太遠的,不論發生時間或地點,未必能使大家產生共鳴。而要數近代並接近香港的,就有兩個人。

第一個就是台灣的鄭南榕。這也是金鐘烈士發生之後我第一個想到的人物。因為鄭南榕的犧牲的時代背景,同當前香港十分之相似,都是在專制強權之下人民的權利受到打壓,當時嘅國民黨蔣家王朝還是會出動槍炮鎮壓人民、利用司法制度箝制人民對國民黨的挑戰。鄭南榕就在這種背景之下,面對蔣經國的強勢壓迫,聲言「國民黨只會抓到我的屍體」作為反擊。結果就在1989年4月7日,在現任新北市市長、當時為台北市刑警隊象的侯友宜攻堅之下,以在雜誌社貯存了接近三個月電油引火自焚。

鄭南榕殉道之後,在台灣激起萬重浪,結果蔣二世經國被迫退位,由李登輝接任總統,展開一連串民主化嘅過程,使到台灣成為亞太區華人為主的民主國家之一。

第二個係 Ninoy Aquino 阿基諾 (唔係香港人極憎恨嗰個總統,不過係佢老豆)。菲律賓由1965年馬可斯 (Ferdinand Marcos) 出任總統以來就實施獨裁統治,到1972年實施戒嚴,阿基諾作為反對派主要政客,就遭到馬可斯的針對而入獄,到1980年基於健康理由獲准假釋流亡美國。流亡期間一直與菲國反對勢力聯繫,欲推翻馬可斯政權。1983年8月21日,阿基諾回國在馬尼拉機場遭到槍殺。雖然兇手亦當場遭擊斃及拘捕同黨,但普遍認定係馬可斯策劃的暗殺。馬可斯面對國內反對壓力承諾推行總統大選,並在1986年2月7日舉行,馬可斯迎戰阿基諾遺孀科拉桑 (Maria Corazon) 嘅挑戰。馬可斯縱使進行舞弊而勝出,但結果觸發逾百萬人上街示威,就連高官及軍方倒戈,被迫與妻子逃亡敗走。

以較宏觀的角度分析,隨著有人犧牲,進一步激發人民求變的決心。另一方面,香港當前的處境,與當年的台灣或菲律賓情況非常相似,充斥獨裁政治及經濟問題。尚且「以古鑑今」,呢兩個歷史人物的事跡,或多或少可以預見今次香港烈士能為香港帶來徹底變革。不過,烈士遺願成功,因素並不是在於有人犧牲,而是事發前後當地人民對社會變革的渴望、行動準備。

或許香港人過著「太平盛勢」太多年,未必一下子能快速的有所準備;而且,相比鄭南榕的殉難是有最少三個月的預警,今次這位烈士可以話毫無預警,單純從心理學角度對香港社會、香港人帶來的衝擊比當年台灣人面對鄭南榕殉難更加之巨大,似乎更難推動港人進入「作戰狀態」。但姑且大迷信咁講,也許就是來得比鄭南榕更突然,加上我所觀察到港人從送中惡發的覺醒來得相當迅速,還是有比起台灣更快速出現奇蹟的可能性。但正如前述,要成功的因素就在人民,希望香港人能在悲傷中振作,繼續堅持,使這位烈士的遺願能早日實現,好讓他在天之靈得到真正的安息。

最後,向烈士的家人表達慰問。相信除咗那些寄生於支那共匪的人形生物之外的香港人不會要他的犧牲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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