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色大狀的淪落

雖然有一班反骨仔响出面成日講我只係悉尼老鼠,又雖然自問真係唔鍾意Social,但都唔係真係無人識或唔識人。話說我識得一位老牌大狀,佢响我仲係小學雞嘅時候已經執業,大家計吓數都知佢乜嘢年紀。全朵就跟行規唔講喇,佢姓唐,英文名就叫 Johnny,可以叫佢 Johnny Tong 啦。

話說呢位 Uncle 都幾威,吒咤法律界幾十年,打過唔少民事刑事案。雖然就無公職,但响行內同政界都個朵都幾響。不過咁,結過婚又離過婚,只不過有幾多女伴就唔清楚喇。另外呢,佢間 Firm 又有唔少生意响共匪治區,經常都要越過深圳河以北或珠江口以西,所謂上得大陸都難免花天酒地,要同啲大老細甚至高幹「摸酒杯底」同「逗吓波底」㗎喇。

先唔好做道德判官,要明白响得共匪治區遊走,出入「娛樂場所」幾乎係必然,而兩杯到肚又美色當前,男人仲可以維持到理智嘅真係佔極少數。

話說大約十年前,佢上咗去要見啲唔知老細定高幹,飯局就梗㗎啦。飯局過後轉場去「唱吓歌仔、揸吓手仔」亦都係梗㗎啦。但嗰次無好似平常咁即晚或第二朝就南下返港,佢間 Firm 啲同事打極佢手提唔係無人接聽,而係響聲都無就cut線嗰隻,即係熄咗機啦。過咗兩日之後佢先至返 office。

我就無八卦佢到底發生乜嘢事。不過大約兩三年前,識咗一個朋友,都係做律師嘅,尚且叫做吹得吓水啦,傾傾吓原來佢响 Johnny Tong 間 firm 掛牌都十幾年,跟住就好自然講開呢位 Uncle,又好自然講到當年「隔咗兩日先至返香港」嘅事。

呢位律師朋友話,當年成間 Firm 廿幾人打晒鑼搵佢。响「失蹤」期間,有 Johnny Tong 嘅朋友打電話上 Firm 話佢响東莞俾人捉黃腳雞,睇吓 Firm 有無人幫到手,籌旗又好托人事又好啦…….

嗰一刻我嘅反應係「終於真相大白喇」!

事關 Johnny Tong 雖唔係係政界中人,亦無話港燦港豬嗰隻「我討厭政治」,過去都係支持民主嘅。但自從嗰次「隔咗兩日先至返香港」之後,不單性情大變,講嘢做嘢就越來越共產黨士呔佬,開口埋口就鬧泛民、每逢6471就鬧香港人「激嬲阿爺無運行」。

呢位朋友仲有講到「原來當年 Johnny Tong 响東莞間場 (好似係匯美,定唔知邊間喇,是但啦,總之係有囡囡而「價錢牌」3-6-9嗰隻啦),席間飲大兩杯唔知講錯乜,辣親個國企黨委條𡃁。大家都知支那匪區啲所謂幹部都係方丈……」Johnny Tong 嗰晚又睇中咗條女打算過夜,跟住咪「出事」囉。本來唐生諗住俾錢可以擺平,但點知囡囡係未夠 18 嘅「幼齒」,班黨委幹部老細佢哋「要錢又要命」,掩口費之餘,仲要佢以其法律專業身份响香港為黨做事,否則就揚晒佢當晚同個囡囡啲精彩場面。

嗰位律師朋友最近又同我吹水,講到近期關於《逃犯條例》修訂,佢話 Johnny Tong 一方面就繼續話無乜嘢要驚,但另一方面就有更小道嘅消息話佢諗緊係咪要閂咗間 Firm 離開香港,事關唐生知道隨時因為當年嘅事會俾共產黨捉上去,只不過為咗扮無嘢先至周圍吹「無人叫你哋得罪共產黨嘛,唔激嬲阿爺又駛乜驚呢」。不過咁,原來嗰位律師朋友响今年農曆年之後無再响 Johnny Tong 間行掛牌,轉咗 Firm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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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不過順便講,唔好諗住「我討厭政治」而《逃犯條例》修訂唔關你事,因為北上叫雞已經可以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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